子宸

想尝试简洁凝炼的文风

【坤廷】溺海(车)

剧情向1500+老爷车,慎入

ooc属于我,角色请勿上升至真人

想要描绘一个男友力爆棚的坤哥,看来失败了

欢迎给我留言!!

















你是否甘愿与我一同溺入深海?















画面定格在舞者最后的动作上,暗黄色的聚光灯熄灭,幕布在观众们的掌声中完美落下。指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垂落在身旁,身着深红色长袍的舞者心脏剧烈跳动着,汗水滑过流畅的颈线,没入半开的领口。



他眨了眨被汗液模糊的双眼,转身走下舞台。他沉默地换好便衣,和后台的人们打过招呼,便咔擦一声打开了剧院的门。



十二月的寒风夹杂着飘雪扑面而来,他不由地倒吸了口冷气,缩了缩单薄的肩膀,牙根止不住地打颤,呼出一口白色的热气。



今天,忘带围巾了啊。



懊恼了一下自己的疏忽大意,他把身体缩成一个球,半张脸都埋进了拉高的领口里,认命地踏入这漫天飞雪里。



街边的一盏路灯氤氲出暗黄色的灯光,在被白雪笼罩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孤独。



因为耷拉着低头走路,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眼前忽然罩上的一层阴影,来不及反应便一头撞了上去。




“啪。”



“啊!抱歉!”



低落的情绪被打断,他抽回神来,还没看清来人一句道歉便脱口而出。他赶忙后退,却一把被对方拉住了手。



双手接触的瞬间,温暖的体温从对方手心传来,这厚实柔软的感觉就像是冬日里的一团火焰,炙烤着他冰冷的手心。他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想将那人甩开,却不料对方反而将他抓得更紧。



“手怎么这么冷?”



熟悉的温润声音传来,像是浸泡在一汪温水里,其中夹杂着一丝颤动的低哑,清晰而明朗地浸入他的脑海里。



心跳似乎停了一拍,这熟悉的声线令他措手不及,抬眼望去,果不其然望进了一双沉默却饱含担忧的眼睛里。



这双眼睛映照在暗黄色的灯光下,漫天飞雪之中,却只映出他一个人的模样。



大概是忘了作何反应,抓住的手被那人顺势拉到嘴边,眼前的男人低垂着眼眸,薄唇轻启,将凝结成白雾的热气不段地呼到他的手心里。



动作小心翼翼,温柔似水,两相沉默之间却又暗潮永动。男人的指腹抚过他单薄皮肤下的血管,滑过手掌心的纹路,一个吻悄无声息地落在他的指尖。



一下一下,像是在无声地指责着他。



责怪他让自己受冻了。



责怪他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下一秒眼前便罩上了一块布料,那人将自己的围巾脱下,一圈又一圈认真地帮他围上。对方熟悉而令人安心的味道透过布料侵入鼻翼,他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怦怦跳动起来。



毫无防备地落入一个温暖而厚实的怀抱,他们身高相仿,所以刚好可以把下巴搁在对方的肩膀上。背后环上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将他紧紧锢在怀里。那人柔软的发丝撩拨着他的耳尖,一丝触电般的痒意从小小的一处逐渐扩散至全身。



胸腔相贴,所以他也感受到了对方强烈有力的心跳,正透过布料传来,与他凌乱的心跳融为一。



“你不是说……后天才回来的吗?”



他的声音闷闷的,透过厚重的围巾传来,绵软沙哑,还带着点鼻音,像是在撒娇。



眼眶有点酸,大概是被风吹的吧。他想。



“提前结束了工作,就早些回来了。”



他感到耳后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让你等了一个月,我很抱歉。”






(下文见评论链接)

【你X言】醋坛子打翻了

性转制作人
标题全名《因醋坛子打翻了而引起的一系列连锁反应事件》
其实是一只忠犬
文章戳评论链接!
我爱怼怼

【茨酒】论异寮恋是如何发展的(短)


晴明昨天终于把茨木带回来了。

而且一来就是四星茨。

非洲晴明欣喜若狂地用日积月累的成果给崽觉了醒。

欧洲神乐昨天又领回来一只酒吞。

望着寮里遍地的ssr,她自然而然地把小吞往结界里一丢,就带着大吞去打御魂了。

终于有一天,非洲晴明和欧洲神乐在结界突破里见面了。

大概是觉得对面太非的原因,欧洲神乐将小吞换上了场。

终于到自己一展身手的时刻了吗。

第一次上战场的小吞表面不动声色,实则暗地躁动起来。

对面鹤立鸡群的单身大茨望着单身小吞蠢蠢欲动的模样,不禁也激动起来。

这勃发的战意啊!不愧是吾之挚友!!

单身小吞莫名地感到一阵恶寒。

结束之后,大茨用地狱之手威胁非洲晴明加欧洲神乐为好友。

非洲晴明不得已而为之了。

然后在大茨的逼迫下一日又一日地和欧洲神乐互飞小心心。

终于。

那一天到来了。

非洲晴明和欧洲神乐终于开启了式神协战功能。

然后。

大茨和小吞就祝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论异寮恋是如何发展的。

Happy End

【狛日】传达之物


  “咔擦--”
 
 
 
  一簇跳跃的火苗点燃烟头,照亮了男人肌肉紧绷的脸颊。他深吸一口气,呛鼻的烟草味涌入咽喉,焦灼不安的心逐渐冷静下来。
 
 
 
  他将打火机收回西装上衣的口袋,两指夹着烟,透过明灭的花火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的人和物。
 

 
  酒吧迷蒙暧昧的灯光晕染了狭小的空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香。舞池中欢娱相触的身体,沙发上闲谈甚欢的男女,吧台边独自饮酒的人。
 

 
  他默不吭声地坐在吧台的角落,在暗中来回观察,眼珠转动,目光落在一名有着酒红色大波浪卷的女人身上。
 

 
  女人身着一袭白色抹胸束身长裙,手肘磕在吧台上,双手交叠托着下巴,与酒保轻快地闲谈着,不时露出甜美的笑容。
 

 
  眼前迷雾袅袅,他将烟掐灭,站起身,抚平了西服轻微的褶皱,又理了理领带,挺直腰背朝对面稳步走去。
 
 
 
  “这位美丽的小姐,可否邀请你与我共舞一曲?”
 
 
 
  女人把视线转向西装革履的高挑男人,仔细打量了一番,随后对酒保点点头,起身,将手轻放到男人伸出的手上,朝男人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男人温柔地握住女人的手,眼底的一丝讶异一闪而过,随后朝她礼貌地回以一笑,领着她前往酒池。
 
 
 
  面对面将左手环在女人纤细的腰肢上,另一只手与女人相握。重金属的摇滚乐切换成了轻快的圆舞曲,他们跟随着跃动的节拍共同移动脚步。
 

 
  脸颊与空气细微地摩擦着,感受到柔和的风丝。这对俊男靓女一入场便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眼球。
 

 
  等角落里的酒保将最后一只高脚杯擦净搁置好后,这一舞也到了尾声。一曲终了,男人牵着女人的手从人群中回到吧台前。

 
  他绅士地邀请女人坐下,然而女人却朝他伸出右手,轻轻地扯住了他的领带。

 
  男人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他故作镇定地望着女人深棕色的双眸,就见她向前倾身,微踮起脚,两瓣玫红色的饱满双唇就在他唇边印下了轻轻一吻。

 
  蜻蜓点水,却让男人当场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重了起来,他几乎立刻意识到了从四面八方暗中投来的视线,聚焦在他与女人身上。

 
  眼眶拉大,瞳孔猛地缩小。脑中警铃大作,身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挣脱女人的束缚,扭身朝一旁躲去。子弹冲破空气嵌入身后的墙壁,风驰电掣间一旁的酒保猛地单手撑桌翻越吧台,从背后一把抓住女人握枪的手腕,狠狠往后一折,在女人发出惨叫之时一个擒拿之术让她跪倒在地,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四面八方的人群瞬间分裂成两派,一派像是早有准备般,在看到女人吻上男人的一瞬间,便毫不犹豫地掏出枪,将枪口对准了在场的另一派人。

 

  “咔擦!!”

 
  手铐接连不断的声响将笼中之鸟彻底捕获,警车的铃声也在酒吧门口刺耳地响起。

 

  男人松了口气,但神经却仍紧绷着。他望着一批批的人群被接连押进警车,松了松紧缚的领带。

 

  “日向,你这次做得不错。”
 

 
  警长走到门口,拍了拍男人的肩。男人点点头,目送着警长远去的背影,却感到头上飘下了一块手帕,遮挡了视线。

 
 
  他扭头望去,便看到在用来伪装的酒保工作服上套了件大衣的男人走到了与自己并肩的位置。

 
  他拿下手帕,疑惑地望向身旁的男人。

 

  “狛枝,怎----”

 

  “哈啊……”

 
  未成句的话语被叹息声所打断,他看到对方露出略带困扰的表情。

 
  “日向君不愧是原预备班呢,也够迟钝的。”

 

  白发男人撇过脸去,望着一辆辆远去的车影。路灯的光晕打在脸上,迷蒙了他的神情。

 
  “是想顶着嘴角的印记和前辈们一一打过招呼吗?”

 

  闻言,不久前在酒吧里发生的画面猛地冲出束缚,唤醒了因紧张而暂时抛在脑后的记忆。一股羞耻感霎时涌上心头,汇聚于双颊,他立刻有些慌乱地擦去嘴角的淡红,刚想和恋人开口解释,便看到那人已经双手插兜向街边走去,将自己抛在身后。
 

 
  “狛枝!”

 

  他立刻慌乱地朝着男人的背影追赶而去,夜晚的冷风拍打在身上,透过缝隙钻入单薄的衣衫,掠过皮肤。他不禁打了个哆嗦,等追到了男人身旁时才微微气喘着慢下速度。

 
  “狛……狛枝……不是这样的,你刚才也看到了,是她忽然吻过来---”

 

  “日向君。”

 
  慌乱的解释又一次被打断,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前,那人便转身拉过自己的领带。上半身贴近,面前忽然出现一张放大的脸庞。自己还来不及闭上因惊讶而略瞪大的双眼,便感到两瓣柔软的触感轻轻贴在了嘴唇上,浅尝辄止后便离开了。

 
  他愣在原地,男人倒是若无其事地退回原位,便一语不发了。心脏有一块地方慢慢软了下来,心情也鬼使神差地平静了些许。他刚想开口唤他,就见对方快速地脱下了大衣,塞到自己怀里。

 
  这一动作来得猝不及防,他下意识地接住对方递来的外套。

 
  男人温热的体温还未完全消散,包裹在手心中,逐渐向上一路游走到心口。他望着男人脱下外衣后身着单薄衣物的身躯,叹了口气,于是凑上前准备将衣物归还与他。

 
  两人的气息逐步靠近,渐渐交织。对面那人望着自己伸出的手,却忽然向上一把抓住手腕,上前紧紧地拥住了自己。

 
  被男人温暖的体温所包裹,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人皮肤附近的温度。男人把头埋在自己的肩头,沙哑的声线在耳边低语。轻唤着自己的名字。

 
  “日向君……日向……君……”

 
  一声声低哑的呼唤,像是责备,又像是恳求。感受着恋人的一丝一寸,他的心房也终究软了下来,回以同样的拥抱。

 
  这家伙……

 
  指尖抚弄着那人脑后柔软的发丝,脑中不禁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他温柔地唤着自己的名字,心房便会慢慢软化,一丝一毫地被那人乘虚而入,最终无奈地将对方接纳。

 
  “你可是特例啊,狛枝。”

 
  微不可闻的声音飘散在空气中,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为了心中隐隐的希望。

 

  希望自己的这种心情,如果能传达给对方,就好了。

 
  ------他陪他演了场戏,戏中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但戏台子待久了,谁又成了戏中人?谁也不知道。

 
  现实与希望,本就只有一步之遥。只在于你是否有勇气踏出那一步,仅此而已。

 

 
  End


 
  很迷?的一篇,主旨是内心摇摆不安的两人,都被困在一场“戏”中,而“戏”里“戏”外,本就只有一墙之隔。就好比现实与希望,只要蓄积勇气踏出一步,就能冲破阻隔,达到理想的境界(??。嘛,不过他们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

【狛日】论如何撸一只日向猫

  ooc预警
 





  狛枝凪斗最近养了只猫。
 
 

  虽说以前有过养宠物的经验,但也并未倾注过多少热忱,只或多或少懂点皮毛而已。
  
 

  三天前的周六,狛枝拎着囤积了几日的垃圾袋,踩着拖鞋啪塔啪塔地下楼扔垃圾。
 
 

  一夜的雨后空气格外清新,吸入肺腑,沁人心脾。只是太阳还未升起,地上仍潮湿着。
 

 
  狛枝来到大垃圾桶旁,正想将手中的袋子放下,便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嘹亮嗓音,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喂狛枝!今天可不是收不可燃垃圾的日子啊!”
 

 
  狛枝因突如其来的声响心脏漏了一拍,随后转身朝着邻居大婶抱歉地笑了笑。

  
  “啊是吗?看来应该是我弄错时间了,给您添麻烦了真是抱歉。”
 

   “嗨你这孩子说什么呢,麻烦当然是不至于了,只是下次要好好记住时间啊!”
 

 
  大婶挥挥手便回了家门,留狛枝拎着大包小包的垃圾袋,独自站立在清晨的微风中。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暗自抱怨着自己的不幸,准备抬脚上楼。

  
  “喵~”
 

 
  身后猛地传来一声软糯的猫叫,狛枝闻声顿住,收回刚要踏出去的脚步,转身望向垃圾桶旁的草丛。
 
 

  ……
 
 

  寂静无声。
 

 
  ……
 

 
  狛枝放下垃圾袋,小心翼翼地走到声源处,蹲下身子,探头朝里望去------
 

 
  那是一只黑猫,许是因为昨晚的大雨浑身都淋湿了,毛发粘腻在皮肤上,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毛球瑟瑟发抖。
 
 

  狛枝看到眼前景象的一瞬间是惊讶的,随后便迅速冷静下来,若有所思地望着黑猫,脑中开始接连冒出推测。
 

 
  首先,它极有可能是一只流浪猫,因为她的脖子上没有项圈,况且没有主人会将自家的宠物放在外头淋一整晚的雨,而且在此之前自己从未见过这样一只猫。
 
 

  其次,它也有可能与碰巧路过这里的主人走散了,并且它的主人有不给宠物套项圈的习惯。但这样的几率很小,因为这只黑猫怎么看都是一只不算大的幼崽,就算跑地再快也不至于会跟丢,况且这里路段稀少。
 

 
  其三,它也有可能被遗弃了,或许是主人,或许是母亲。但母亲的可能性不大,动物都是凭本能将孩子扶养长大的。那第二种可能性就是主人了,因……

  

  “喵呜……喵呜……”
 

 
  粘腻的呜咽声打断了狛枝的思绪,他猛地回过神来,直勾勾地盯着近在眼前的黑色小奶猫,却也见对方草绿色的眸子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带着对陌生人的胆怯与……一丝隐隐的期待?
 
 

  心脏猛地中了一剑,狛枝甚至都听到了丘比特射出爱神之箭的嗖嗖声。如果此处添上配图的话,他应该是面目表情地,口中像喷泉一般地,喷着血。
 

 
  “喵呜~~”
 

 
  他用袖口抹去嘴角流下的血,颤抖地伸出双手,试探地拖住小黑猫的身子,见它只挣扎了一瞬便安静下来了,才小心翼翼地抱住它站起身。
 

 
  小黑猫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便闭上眼,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狛枝现在心情有点复杂。
 

 
  他坐在电脑前,手上噼里啪啦地打着字,一旁的黑猫蜷缩在他脚边,悠闲地睡着午觉。
 

 
  自从自己一时鬼迷心窍地把它抱回家后,便就这样顺势而为渡过了四个星期。将近一个月内都没有半个人影来找过它,看来是只流浪猫没错了。
 

 
  幸好自己对照顾宠物有那么一丝经验,一开始把它抱回家后先是帮它洗了个热水澡,擦干身子后再出去买了些猫粮,拿出厨房里许久未用的盘子,倒了些推到它跟前。
 

 
  小家伙一开始不敢上前,盯着盘子里一粒粒棕色的小玩意儿,死也不吃,尽管自己百般诱哄,也仍是倔强不屈,脖子一扭屁股对着人,让人嘴角直抽抽。
 

 
  后来小家伙仍是丝毫不听劝哄,耐心被逐渐磨灭,自己当时也被惹烦了,便随手扔了块当做午饭的草饼给它。谁知道饼刚落地,那小家伙便跟看见了稀世珍宝一样,踏着小短腿兴奋地跑上前,凑上去试探地嗅了嗅,随后便喵呜一声猛地将头埋进去,欢天喜地啃起了那块草饼。
 
 

  ???
 

 
  如果再添张配图,狛枝凪斗当时的表情应该是满脸的黑人问号。
 
 

  一只比起猫粮宁愿选择大部分猫难以下咽的草饼的猫,居然有着如此与众不同而顽强的精神,啊~真是斯巴拉西~
 
 

  于是小家伙在啃完半块草饼之前,就光荣地拉肚子了。

  
  “嘛……毕竟只是一只猫,就算再喜欢吃草饼,吃太多了也会拉肚子的啊。”
 

 
  小黑猫全身虚脱地趴在狛枝脚边,一边发出喵呜喵呜的虚弱shen吟,头顶的呆毛也耷拉了下来。
 
 

  感觉身体被掏空。





 
  狛枝最近有点烦恼。
 

 
  这几天要交的稿子增多了,身为一名敬业的作家,他不得不把自己整日关在房间里码字,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而小家伙见主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自是感到万分无聊。
 
 

  它常踏着猫步在狛枝的房间里晃悠,一会儿跳到床上,一会儿趴在窗台上,一边发出喵呜喵呜的粘腻叫声,不停地摇动着尾巴,乞求得到主人的注意。
 
 

  见无果,它便略带丧气地跳下来,慢慢地移到狛枝脚边,轻轻地喵呜一声,抬爪跳到狛枝并拢的双腿上。
 
 

  呆毛无意间擦过狛枝的小腹,一丝酥麻的感觉稍纵即逝。他打字的手停顿下来,低头望着小黑猫打了个哈欠,摆好姿势满足地蹭了蹭自己的大腿,随后闭上眼准备入睡的模样,再次受到猛烈一击。
 
 

  像被羽毛轻柔刮过般心痒难耐,狛枝不禁咽了口唾沫,直直凝视着黑猫懒惰的模样,手上的工作先丢在一边,颤抖地朝着毫无防备的小黑猫伸出手……
 
 

  “喵!!!~~~”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自己的手在碰到黑猫毛发的一瞬间,手下的小家伙就跟条件反射一样猛地发出尖利的叫声,全身的毛发竖起,抬爪就朝狛枝的脸上抓去。
  
 

  “哇啊!!”
 

 
  ……
 

 
  虽说伤口不算大,但为了防止感染或留下疤痕,狛枝还是去了趟医院。

 





  狛枝最近仍在烦恼着。
 

 
  自从那次从医院回来之后,小家伙望着主人被纱布包裹的侧脸,再结合自己的所作所为,也隐约察觉到自己犯了错。
 

 
  但苦于自己的傲娇属性,它眼看着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在历经了一番挣扎后,终于离开了自己的小窝。
 
 

  狛枝今天也坐在电脑前码字,只是有点心不在焉。自从自己上次从医院回来后,就很少看到小黑猫的身影了。
 

 
  小家伙几乎天天都躲在自己的小窝里,到了饭点都没有丝毫动静,就连自己将混着草饼的猫粮端到小窝门口,温柔地唤它,都不肯出来。
 
 

  当然他也考虑过有可能是自己工作太忙,整日窝在家里不带它出去透风的原因,也尝试过开着门站在悬关口唤它过来,但都无果。
 

 
  除此之外他还考虑过多种可能,但结果都被一一论破。
 
 

  唉,养只猫还是曲折不断啊……
 

 
  然而正当狛枝垂头丧气的时候,却隐隐感到脚边瘙痒的触感。
 

 
  他低下头,就见多日未见的小黑猫摇着尾巴在自己腿边转悠,不时用头部蹭蹭自己的小腿,还发出喵呜喵呜的粘腻叫声。
 

 
  !!
 

 
  狛枝丧气的心情瞬间明朗起来,小家伙的忽然出现让他吃惊的同时也让他感到格外欣喜。他伸手想将黑猫抱起,却又联想起前几天的情形,手停顿在半空中。
 
 

  眼前的黑猫像是犹豫了一下,随后毅然决然地跳到了狛枝伸出的手上,一双草绿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发出乖巧的叫声。
 
 

  噗!!~~
 

 
  狛枝空出一只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双手将黑猫小心翼翼地拖在手心,放到大腿上。小黑猫乖乖地坐着,像是在请求主人的ai抚一般。
 
 

  于是……于是狛枝试探地伸出手,轻轻抚上黑猫的头顶。
 

 
  因为算是幼崽,所以新生的毛发摸起来格外柔软,像丝绸般在指逢间滑过,温暖的体温从指尖一路漫延至心尖。
 

 
  呜哇……真是充满着无限生命力的生物呢。
 

 
  狛枝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一遍又一遍地来回抚摸着黑猫柔顺的毛发,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满足感。(撸猫产生的愉悦感
 

 
  然而。
  

 
  “喵呜!!!”
 

 
  “哇啊啊啊啊啊啊!!!!”
 

 
  当手指触碰到黑猫的脖颈,并轻轻地搔弄时,眼前乖巧的小家伙就触电般,又朝主人的脸上糊了一爪子。
 

 
  狛枝惊呼一声,眼前一黑,连带着椅子向后倒去。
 

 
  狛枝君用他的生命证明了,要想饲养一只乖巧而傲娇的小奶猫,要走的路还很长远。

 

  End



写完后也想撸猫了,果然毛茸茸的东西才是希望啊!

【狛日】微光

  三轮车一辆,没有逻辑
  你是我绝望中的希望之光。

【邬松】我们的少年时代

一篇小短文,邬童X班小松
因为没有看过原著,所以部分设定会有偏差,请谅解。
 

 



  夏日炎炎,暑气熏蒸,知了趴在树干上,发出“嗞嗞”的噪音。偌大的校园包裹在蝉鸣之中。

  空气闷热而干燥,挂式电扇在头顶“呼呼呼”地转动着。班小松握着笔,无聊地一遍又一遍地转动,望着黑板上枯燥无趣的数字,眼神游离,无意间视线便落在了左旁认真听讲的同桌身上。

  这人平时装逼如风,除了棒球好像对什么都事不关己的样子,没想到听课倒也蛮认真的嘛。

  那人尚未全部长开而略显青涩的侧脸映入眼帘,即使听课也是冷着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说起来,自己和这家伙的第一次相遇,也是在夏天啊。那是小熊队第十次向银鹰队挑战,那天自己匆忙赶到学校,刚靠近操场便听到从观众席传来的“邬童!”“邬童!”的高呼。随后在经过银鹰队时,无意间一眼望见了那抹高大修长的身影。自己立刻认出了他,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小熊队以前被眼前人一次又一次打败的不甘,于是便毫无保留地显露出了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都表达在脸上”的特性。那人感觉到一道炙热的视线,便也将目光转向自己,一时间两人视线相触,大眼瞪小眼。

  那时候,邬童的视线里满是对弱小自己的看不起与不屑之情,不禁让他感到一股压迫感,便咽了口唾沫,与那人擦肩而过。

  后来小熊队再次败北,但那人离去时的眼神却与第一次有所不同,像是打量,又像是深究,不过只是淡淡一眼,他便收回了视线,跟随队伍向远方走去……

  那时候,自己就已经下定决心,有朝一日一定要亲手打败他!

  然而当时的自己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再次与他相见时,他却换上了与自己相同的校服,毫无征兆地成为了自己的同班同学。

  开什么玩笑!不久前才刚作为自己的对手与自己比赛,并狠狠地战胜了自己,而且还是自己发誓要手撕的人,居然,在几分钟内,就成为了自己的同伴?

  强烈的愤怒涌上头,脑子一热,自己便开始激动地质问眼前近在咫尺的人。然而他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冷着脸,对自己连珠炮的质问感到烦躁不已,便干脆丢下自己离开了教室。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面对自己锲而不舍的死缠烂打,他也由一开始的烦躁冷漠渐渐转变为了无奈妥协,最终还是同意了帮助自己重建棒球队的计划。

  这么看来,这家伙虽然表面上看上去生人勿近,其实内心还是挺柔软的嘛。

  思绪渐渐飘远,而正当男孩望着邬童的侧脸出神时,讲台上忽然传来老师嘹亮的叫喊。

  “班小松!”

  “到!”男孩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嗖”得一声站起来,险些将椅子撞倒。

  “你上来解一下这题。”

  “……”





   “叮铃铃铃铃!……”

  下课铃在同学们的期盼中响起,班小松一把抓起书包,朝一旁也正准备离开的邬童说道。

  “喂邬童!今天没有社团活动,我们一起去小卖部怎么样?”

  邬童望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还吃?你都胖成猪了。”

  “哪有!!”

  班小松极力反驳,而邬童的本意也只是逗逗他,于是也顺从地跟在他后面,一起出了教室,朝小卖部走去。

  日暮渐渐西沉,夕阳洒落在偌大的校园中,显得静谧而柔和。学生们稀稀落落地走出校门,闲聊着校园里的各种趣事与心事。

  班小松双手拉着书包前襟的带子,与邬童并肩走着,眉飞色舞地讲述着一天下来所遇到的各种事件与人物,讲的可谓是字正腔圆,邬童甚至担心他下一秒便会唾沫横飞。

  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身边男孩不足为道的事,一边不时随意应和几声,邬童望着远处被晚霞染红的天空,想起了自己与旁边这家伙初遇时的情景。

  自己对弱者一向没什么兴趣,那时小熊队九战九败,却仍是固执地向银鹰队挑战,换作谁都会对他们的不知好歹而感到疑惑与不屑,其中当然也包括自己。

  于是便随意地热了热身,想着发挥自己半成的实力就够了,却忽然感到一道炙热的视线死死地咬着自己,于是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就猝不及防地撞进了男孩的瞳孔里。

  因为男孩迎着夏日强烈的晨光,所以一双棕色的瞳孔里也染上了一丝金黄。男孩沐浴在阳光之中,从头到脚都好似披上了一层金装,一双激灵的眸死死地盯着自己,好像要把自己咬出一个洞来。

  视线相触,自己的瞳孔闪烁了一瞬,虽是觉得莫名其妙,但下一秒也开始打量起眼前男孩的衣着。男孩身着小熊队的队服,以前从未见过,看来是高一刚入部的新队员,想必肯定对小熊队九战九败的惨痛遭遇有所了解,所以露出了这样咬牙切齿的表情。

  嘴角几乎立刻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嘲笑,会叫的狗不咬人,弱者和强者是有天壤之别的,而下场也可想而知。

  比赛也是一如既往地顺利,可以说是有些无趣。自己正想着午餐吃些什么的同时,就听见广播里一声嘹亮的“班小松”传入耳蜗。抬起眼皮望过去,果不其然便看到了早上刚见过的男孩。背挺得笔直,神情严肃,抿着唇,在白线内站定后慢慢摆好姿势,向自己这边投来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手中的白球。

  不知为何,看着男孩异常认真的样子,自己心里反倒起了捉弄他的念头,于是便随意扔了几个坏球,欣赏着男孩还来不及挥动球棒便与球擦肩而过,但却发现是坏球随后心里涌上的一丝庆幸。但无论怎样,男孩在下一轮总会变得更为严肃而认真。

  望着男孩毫不畏惧且决不轻易言弃的坚定身影,一直带着无所谓态度的自己脸上调笑的表情逐渐消失了,心里忽然涌上一股焦躁不安的感觉,于是冷下脸,在队友焦急的叫喊中狠狠投出一球。

  不知为何,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下一秒,这种预感也得到了验证。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时间仿佛被无限放慢,操场周围的一切声响都被隔绝,白色的空间里只剩下男孩与自己两人。球在空中抛出一道有力的弧线,直朝男孩撞去。呼吸仿佛都停止了,男孩望着眼前的球,死死地闭上双眼,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手腕上,像视死如归的战士般朝前猛地挥动球棒------

  自己当时瞪大了眼,心都提到了嗓子口,浑身的细胞仿佛都停止运作,只能呆呆地盯着自己投出的那颗时速一百三十公里的白球,稳稳地落在男孩紧抓着的球棒上,然后“嗙”得一声接触,“嗖”地向自己飞回来。

  对面的男孩感到球棒所受到的阻力,不可置信地睁开眼,就见那颗球以飞速朝反方向飞去。他几乎是立刻扔下球棒,调动起全身的肌肉,抬脚开始极速地绕圈奔跑。一瞬间,放慢的空气一下子被撕裂,四周隔绝的声音也强势地冲入耳蜗,震耳欲聋。等邬童反应过来的时候,班小松已经上了一垒,接着是二垒,三垒,最后在观众热烈的呼喊声中,几乎以一个狼狈的姿势猛地扑倒在地上,上了本垒。

  观众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热烈呼喊声与掌声,男孩趴在地上,衣服皱褶,满脸尘土,却也绽放出了分外阳光的笑容,带着点傻气,仿佛能融化世间的一切坚冰。

  心脏在一瞬间被击中了,那时连他也没有察觉到,自己只是呆呆地盯着眼前的男孩爬起身,下场激动地拥入队友热情的怀抱之中,带笑的稚嫩侧脸在阳光下显得如此耀眼与美好。

  可惜最后小熊队仍是惨败,银鹰队离开时男孩眼里满是愤怒与不屈的光芒,沮丧是有的,但更多的,却是对命运的顽强不屈。

  他的眼里承载着很多自己所没有的东西,对棒球无限的热忱,对生活的积极向上,对梦想的执着追求。
  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被他所吸引,那道隔绝自己与外界的冰封逐渐被男孩的执着与笑容所感化,将自己带入另一个从未体验过的世界。

  一个每日都有暖阳抚照,和风轻拂的世界。

  不知何时,自己的目光已难以从眼前的男孩身上离开,仿佛只要看着他,便能抛去生活中的种种忧虑与烦躁,展露出真挚的笑颜。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轻抚上眼前仍在滔滔不绝的男孩的秀发,那柔软舒适的感觉从指尖一路蔓延至手臂,再到胸膛,最后直击心脏。

  他感到自己的心脏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喂邬童!你在听吗?”

  许是对方许久没动静,班小松刚准备偏过头查看,就感到头顶落下的轻微触感。

  眼珠转动,视线与那人相撞,头顶传来的感觉无不告诉他自己的天灵盖正被抚摸着。两人视线相触,一瞬间的呆滞后,头上的感觉便消失了。罪魁祸首收回手,淡然地插回裤兜,只是指尖仿佛还残留着男孩头发柔软的触感。他悄悄地将视线移回男孩身上,就见他正用双手揉着自己刚刚触碰到的地方,一脸疑惑不解地望着自己。

  “真是的,邬童你摸我头发干嘛?”

  说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一脸坏笑地凑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小骄傲。

  “怎么,难道是哥的秀发看起来柔顺好摸,所以忍不住感受一下?”

  男孩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边,邬童望着眼前人离开后灿烂的笑容,心底渐渐升起一股暖流,随后重又将手掌覆盖在眼前人的头顶上,加重力道狠狠地揉了又揉。

  “别自恋了。”

  他听见自己说到,一向冷淡的声线也被那人所感染,带了笑意。

  夕阳西下,两个男孩并肩走着,时不时传来嬉笑与打闹的声音。夕阳拉长了他们相依的影,和风轻拂,留下一路欢声与笑颜。

  感谢让我在最美好的时光里遇见了你。岁月还长,我们的故事,也还长。


End



希望他们能一直幸福快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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